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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恋,欺骗,疼痛,义无返顾

来源:星际赌场 作者:dbo 时间:2008-01-04 08:00 点击: 次
     我无数次回忆着曾经火热的初恋,在岁月的痕迹上,也在心里。它像秋天里蕴藏着的无限成熟的可能,给我无穷无尽的遐想,有幸福的成分,但更多的却是无奈:是对际遇的无奈,对人事沧桑的无奈。无奈于那份纯真活在欺骗里,那份美丽也是因欺骗而生。
     “老师真的不愧是老师,他教会我如何从一个女孩变成女人。”只是在当时,我对于自己没有亲自实践着成为女人,很是失落。脑中还清晰地记得那时心碎的声音,不论是欺骗着伤害,还是伤害着期骗,庆幸的是,我没有丧失爱的能力,直到现在,我仍能用百分之百的心力去爱。
    那时候我十九岁,大学一年级放暑假。他三十三岁,私营一间小小的美术工作室。因为暑假漫长又无聊,便想到两年前对于《铁达尼号》中画家jack的崇拜,便去了老师的画室,想实践着画画的梦想。他留着刚过肩膀的长发,皮肤黝黑,穿着朴素,那气质实在有点土,所以我并没有认为他就是画室的主人,等别的同学告诉我他就是老师时,我才发觉长发的意义在于说明身份,但对他的印象还是平平。
    整个画室,只有十三人,其中一大半是准备考美术专业的高中生,还有几个初中生,我在这里绝对算是特别。我躲在一个窗户口的角落,不和任何人搭讪,拿着画板,开始实践着用一支笔涂抹世界,那样画画,似乎有点寂寞,有点凄凉。
    那个夏天很凉爽,画室在四楼,打开窗户就有阵阵舒爽的凉风吹来。休息时,我就趴在窗户口,让风对着我的脸庞,然后发呆,一直以来我就有发呆的习惯,让身体僵硬着,脑袋里却想象着未来很多可能是不可能的事情。
    老师走了过来,“和他们不熟悉,感到陌生是吧?”
    “有一点点。”
    又问了一些我的情况,我都简单地作了回答,趋于学生与老师本能的疏远。
    后来每到休息时间,老师就抽空和我说着可有可无的话题,我开始觉得这里不再陌生的让我压抑,觉得老师很健谈,和以前所有见过的老师都不一样。
    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什么样的情况下,老师坐在我身边,和我说起他的初恋来。
    我和她都在一个班,两年的生活,我对班级的女生竟然一无所知。我家境贫寒,好不容易才考上了这个师范学校,家里是砸锅卖铁才给我交齐了学费,所以我倍感学习来之不易,成天一门心思扑在画画上,不记得每天上课时,都有一个女孩静静地坐在我身后。
    放暑假在家,我收到一封情书,信中的那个女孩,着实让我动情,她笔下的自己是那么幽怨动人,我猜想她定是个美丽多情的女子。可是我实再不记得坐在我身后的是男是女,更别说什么模样,所以无法提笔写出对她的感觉,我没有回信。快要上学的前两天,我又收到了她的来信,她在信中责备我没有给她回信,本想回信,但发现很快就上学了,觉得当面说清楚应该更好。
    到学校的第一天,我在校园里的小路上,看到一个穿淡蓝色裙子的漂亮女孩,目光与我相撞时有一星火花。我纳闷两年来自己好像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孩,而身边的同学却说是和我同班,只是以前穿着朴素,不惹眼。这一天晚上,我又在画室里,只有我一人,我预感这个女孩就是写信给我的女孩,她会在今晚来找我。
    大约九点多钟,画室内外都像死一样的寂静,我基本完成了一天的画作,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她轻轻地推开门,将门关上,在离我五米远的门口站着,含着眼泪,问我:“为什么不给我回信?”我顿时手足无措,看到她伤心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没有说出一句话,内心却翻腾着无数安慰的话语。
    突然她向我奔来,手搂住我的腰,紧紧地抱住我,哭出了声音,我心里很慌张,连忙将灯熄灭。
    ……
    我听的入迷,想象那样的场景,觉得浪漫非常,那间画室当头的天空,定是有很多明亮的星星在眨眼睛,是在祝福深爱的情侣终于能相依相偎。那时觉得它像一部美丽的童话,还决心将之写成小说,在心里也开始向往浪漫、美好的爱情。在我的内心,美丽的爱情就是像初秋时池塘中唯一一朵还正开放的荷花,弥补了生的平庸,倔强地开放,永不褪去自己身上的色彩,直到死去,也要死的好看。我总相信不论是美丽的女孩,还是姿色平庸的女孩,都应该有个王子守护,我希望天底下的爱情都能美的像天上的明月。老师的爱情正给我一种鼓励,对憧憬美好爱情的鼓励。
    我开始对老师有着不同以往的情愫,我只是觉得这个老师很特别,和以往任何一个老师都不一样,拥有别的老师所没有的亲切感,似乎和我的距离很近,就像朋友。他在我眼里突然变的形象光辉,有着诗一般的浪漫,自此,我开始盼望他在我身边,我不明白那样一种心情是什么。
    没几天,我和老师已经很熟,有时还开一些朋友间才开的玩笑。老师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曾经有个身高一米八五的男生追求,老师就说“那你每次和他在一起,还要带个小板凳哦!”我有些诧异,不明白什么意思,老师解释到“要不然你那么小的个子,如何能够碰到他的嘴巴”!我突然脸红心跳,似乎有一支箭穿过我的胸膛。
    那时候觉得一切都是愉快的,没有压力,想画画就画画,想休息就玩耍,心情格外美好。没过几天,画室来了个同样上大一的男生,叫飞,我们很投缘,总会在一起谈着天南海北的话题,各自讲述学校里的情景,很喜欢听飞讲自己身边的事情,觉得男生的世界比女生的世界要有趣的多,觉得和他在一起很高兴。但在内心,我还是更期待和老师在一起。
    一天傍晚,我和老师坐在画室外面走廊边的板凳上闲聊,其他同学都在画画,今天飞没有来。
    突然老师用眼睛盯着我并问到“你猜我现在最想干什么”?那神情仿佛在说“此刻,我好想拥你入怀”,我聪明地装傻回答到:“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但在心里,却激起了层层想象的涟漪。
    晚上,我睡在床上,独自一人回味着傍晚的眼神,总觉得老师对我有不一样的情愫,或许是爱情,但理智的想又觉得荒唐:老师是结了婚的男人,有家有室,怎会对我有感情?我又怎么会喜欢一个比我大14岁的男人?
    第二天,当我再见他时,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使得本就敏感的我,更对他想入非非。
    又是傍晚,画室的课已经上完,大家可以随意安排剩余的时间,我没有要走的意思。飞要教我跳交谊舞,我们就忸怩地在画室外面的走廊上跳着,倒也是分外愉快,我开心的笑着,完全不顾及周围还有其他同学。无意中,我瞥见,老师站在画室的窗口,注视着我们快乐地舞蹈,那眼神有点灼热,我的心刹那间有一丝疼痛。后来飞因为有急事先回家,剩下我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吹着风,看着远方,发呆。
    不多一会儿老师走过来:“教我跳舞吧?”“我不怎么会的!”“你刚才跳的挺好,那样就行的!”“那好吧!”
    老师又提议到他办公室里跳,说是怕被同学看到不好。我就跟着进了办公室,老师将门关上。
    我有点拘谨,觉得偌大的办公室里就我们两个孤男寡女,总有点心惊肉跳的感觉。老师拉起我的手,开始要和我跳舞,我看无法拒绝就跟着跳起了简单的舞步。
    没走几步,老师突然将我拥进怀里,那一刹那我甚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就发觉自己已经在老师温暖的怀抱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搞的不知所措,愣愣地一动不敢动,不作任何反抗,任由眼前的男人将我抱的越来越紧。
    不久,他的唇也在我没有发觉的一刹那,贴紧了我的唇。
    我睁着眼睛,目无表情地看着眼前的墙壁,而老师闭着眼睛似乎在享受着一道美食,很陶醉。我的心汹涌无比“老师应该把我当成他老婆了,是一时的情绪失控,我应该理解他的,不该怪他,即使吻了我,我们以后还是朋友”。
    我的唇一直僵硬着一动不动,他挑逗性地用舌头添我的舌头、口腔、牙齿……
    老师放开了我,然后说“我们以后都是朋友!”我却仍然像一个失去思维的木头人,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却低下了头。
    老师要我先离开,我才发觉自己有了脱身的时间,离开那个门,离开老师,我才恍然想起??那可是我的初吻!吻的痕迹一直狂乱地烧到我心底,将我的心烧的四分五裂。
    我的心狂跳,脸发烫,想好好地清醒清醒,来到画室不远处的树林。
    傍晚的天空此时已经被晚霞烧的火红,天空甚是美轮美奂。夏天的树林有着知了清翠的叫声,而我却没有心情欣赏身边那么多美好的事物,久久回味那余味深长的吻,感觉老师的温度还在。
    这个吻有毒,我的心却充满幻想:他应该是爱我的,我需要的是真正的感情,不在乎现实是否残酷。可是,他是有老婆孩子的,我怎能做第三者?想来想去,终于还是只有一条路可走:我不当第三者,明天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就当一切不曾发生。
    这一夜,我无眠。是呀,怎么能入眠?我的初吻、那么多的关于爱情的想象,都困扰着我。
    想象无数种再次见到老师的场景,心中千头万绪,决定故意迟到一个多小时,为的是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保持镇静。
    我正要进画室,老师刚好从里面出来,从我身边经过时在我耳边轻轻的说“来啦,我以为你都不来了”!而我自老大远看到他的身影时,心早已跳到嗓子眼。我成了心灵上的逃兵,只是点了头,就慌忙地逃开战斗的阵地,将从前的准备抛到九霄云外。我想我真的爱上了他,此刻已经毫无怀疑。
    不多久,老师坐到我身边,用深情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我已经没有了思考的能力,跟在老师身后,脑袋一片空白。
    老师将门轻轻地关上,然后深情地将我拥入怀中,吻我。这一次,我热烈地回应着,用我时刻为他开放的唇,就让爱情的花朵开放,虽然只在黑暗地带。
    老师的手,伸到我薄薄的t恤里,触摸到我的乳房,我整个人就像一块棉花糖,软软地躺在他的手心,享受着他的抚爱。
    忽然老师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带,并试图退下我的裤子,我惊觉地叫了一声“不要”,便推开他的手。
    然后老师放开了我,把办公室的门打开,和我面对面坐着,聊着。
    “结了婚的男人,都比较冲动,难以自持,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无语,因为成人的世界对我而言,犹如一张白纸,一无所知。
    第二次,我又拒绝了他的要求。我还很喜欢纯真的感觉,不想过早地踏入成人的世界,我不知道那一步需要走多远,更害怕那一步的发生,同时从心底拒绝成为一个女人。
    但是拒绝的同时,我也很苦恼,也想到了老师的老婆。听他说,他的老婆认识一个月就嫁给了他,当时他刚和初恋分手,心情很沮丧,是那个女人为他洗衣服、做饭,不计得失地奉献着,他很感动,就提出结婚。但女人的父母不同意,因为老师那时很穷,房子买不起,生活上也不很宽裕。可是女人就是认定了他,不计较结婚时没有任何亲人的祝福。我想老师的老婆绝对百分百地爱着他,若自己和老师倘若有那种关系,实再是伤害了那个女人。于是我写了一封信给老师,劝他多疼疼自己的老婆,虽然不爱她,但她却为他付出了一切。
    老师看了后,很感动,邀我到他的办公室,他说:“你真是个好女人!”我更正到:“我是女孩,不是女人!”
    但是,不论我是好女人也好,还是好女孩也好,我还是喜欢他热烈的拥抱,热烈的亲吻,并且一旦有这样的机会,就绝不会拒绝,我想我为那个女人唯一能做的就是不突破那条底线。他用一种极尽渴望的口吻,暧昧的问我:“如果时机成熟,你会不会把你的第一次给我?”“会的,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我不曾想过他会是个喜欢骗女孩的好色之徒,我只相信如他所说,结了婚的男人对性都难以自持,更何况他面对的是一个正值妙龄的美少女。
    一天上午,老师很沮丧地要我去他办公室陪他,说他以前所作的画都被他那些无知的学生在昨晚当废纸卖了,他痛苦地怀疑自己开画室是否有意义,而且断言,至少一个星期的时间心情都会极坏。我看着他的样子,很心疼,从他的眼神我感觉到他需要我的怀抱。
    我将门关上,深情地抱着他,并热情地吻他,他冲动地将我的上衣脱掉,我羞涩地用手抱住胸脯,并抢回衣服要穿上,要知道我是第一次在一个男人面前裸露上身,我的脸早已羞的通红,老师却发出了一声赞美“好美”!接着,他将我热烈地抱起,放下时,他的手向我的裤子上摸索,我明白他要干什么,慌忙阻挡着,老师很沮丧,有点发怒地低语:“为什么每个人都不理解我!”
    我中午回家时,心情很郁闷,想着老师那张生气的脸,有点心疼,又想到老师那样粗暴地对我,有点心冷,却同时在寻找该怎样将老师解救。我分析,因为画被卖走的时间并不长,现在肯定在垃圾回收站,然后决心下午不去上课,帮老师找画。
    不知道是上天眷顾我,还是我的运气太好。我来到我唯一有印象的那家垃圾回收站,费了几分钟的口舌,老板答应让我到垃圾堆里找,也答应用比买回来高一倍的钱卖给我。我在垃圾堆里东翻西翻,没几分钟就找到了写有老师签名的画。
    我兴高采烈地将它带给老师,那时还没下课,当老师看到我抱着他的画出现在画室门口时,我看到了他眼中激动万分的神采。我万分高兴,同样为自己的举动,自豪而骄傲。
    老师问我:“一定是找了好久才找到的吧?”“就去了一个地方!”“我不信!”老师轻巧地从我的身后抱着我,将我整个身子拥入他的怀抱,在我耳边低语:“我爱你”!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因为从未奢求过老师会对我说这句话,那一刻我差点激动地流出眼泪。
    一连有好多天,老师都没有叫我去他的办公室,都没有再抱我、吻我。我怀疑老师想放弃我,他认清了现实的残酷,以后都不再理我,我很痛苦。
    我一个人站在走廊上发呆!
    没想到,老师还是关心我的,他走过来问我是不是心情不好,我却只回答着没有,继续发呆。除了故作镇静外,还能有什么办法,我们始终都是地下行动,不能爆光的暧昧。
    老师又说带我去个地方,我就跟着他。
    一间小屋,离画室不远,在画室的楼上,很安静,没有人会光顾。我们进了这个小屋,然后老师将门锁上。我们热烈地拥吻,那一刻我用尽自己所有的爱,吻的很投入,似乎觉得这是我们的最后一次。老师的手在我身上摸索着,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到全身酥麻,软的像棉花糖,然后老师将我放倒在旁边他刚铺好的木板上,自己压在我身上,我一直任由他摆布,充分享受着温情。等老师的手再次摸索到我的裤带,我才惊觉到自己在干什么,我还是不从,老师哀求到:“我实再受不了了,你就让我感受一下,我不把你怎样!”我心里替老师着想,害怕长期这样对他的身体有害,于是我顺从了。
    我的心里无法放松,做着各种矛盾的挣扎。我想我这次肯定要失身了,但是,现在的我能做什么反抗呢,一切就认了吧。其实,我是爱老师的,那么就算献身于他,我也应该不会后悔的。种种的想法,在我脑袋里不停地转着,我已经做好了失身的心里准备,却还希望老师能遵守承诺。
    庆幸的是,老师只在我裤子上留下一滴液体,我还是处女。老师说只差一秒钟,他就忍不住了。我的心一阵抓狂的喜,因为我还是纯洁之身,老师还是尊重了我,我想我绝对是幸运的,老师真的爱着我,他没有伤害我,他能够为我忍住欲望,这一切绝对是爱的证明。
    画室的培训班快要结束的时候,老师给我画了一张面部素描,同学们都说画上的我没现实的漂亮,但我觉得画中的自己眼神灼热,甚是美丽,因为那时我面对着老师的眼神,内心涌动着无比美妙的爱情,就像《铁达尼号》中rose看着jack的眼神。
    后来的事,我不想太过仔细地回忆,因为回忆实在是一种煎熬。我离开画室后,见面的机会很少,找过他多次,他却躲着我。上学后,离他有点远,更无法见到他,我终日想他,一想他就以泪洗面,还给他去过两封信,他回了一封只是说要我以学业为重,不能将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我怎能就如他所说能轻松地放下这段爱情,放假回家后去找他,没想到他告诉我曾经和一百个女人有过性关系,有的还不知道姓名。回家后我躺在床上,痛苦地在哭了三天,并写了二十几页纸的信给老师,告诉老师他不能阻止我爱他,爱是我的权利。我后来还写信骗他说自己被别人强奸了,可是他却再也没有了回音。那一年的痛苦无人知晓,第三者的丑事,我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只能在晚上睡觉时,想他,想到他就哭,一哭就哭湿枕头。一年时间,我终究还是没有将他忘怀,这一年里我已经从广播、书刊上学到了很多性知识,我成天想着怎样将自己献给老师。
    第二年的暑假,我想了千万种办法,决定还是亲自去老师的画室。那天我穿的很性感,本以为能吸引老师的视线,但老师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以前那份灼热的火光,我有点心灰意冷,但还是不放弃。在老师骑摩托回家的两分钟后,我猜想他还在路上,拨通了他的手机,问他还要不要我的第一次,他叫我不要成天胡思乱想、神经兮兮,我听后崩溃了一半,但还是鼓起勇气问他爱没爱过我,他说他爱过,但已经是过去。听了这样一句话,心里有一点安慰,同时却恍然大悟,觉得自己是一个爱情的白痴,没有必要为这个故人践踏自己的自尊。
    在这段恋情结束后,我终于鼓起勇气,对向我示爱的飞,讲出了自始至终。他痛斥老师,说老师是个色鬼,是个骗子,一定是想引诱我上床,并还激动地说要去打他,我阻止了,几乎用央求的声调,我说:“我相信他曾经是爱过我的,就算是欺骗,我也并没有失去什么”。
    每个人都有过初恋,但若现在陪伴自己的不是初恋情人,那段感情大概都曾带给我们伤害,却又无法忘怀。我的初恋,或许是一场骗局,但即使是骗局,我想我还是应该记住美好,我的世界里应该都是美好。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伤痛已经过去,计较曾经已经没有意义,回忆美好才能让我信心百倍地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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