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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灰姑娘,终于碰到王子了

来源:星际赌场 作者:dbo 时间:2012-09-18 18:32 点击: 次

星际赌场 www.collegeessayhelponline.com 我叫岑婧,26岁,典型的物质女人,大家都说我很美,我也善于利用这点。伪装是我的必修课,在所有人眼里我是个近乎完美的女人。乔炜是我所认为我见过的最好的男人,于是


我不择手段把他从女友那里抢了过来,当我成功的时候,我并不开心。


从小到大,我几乎没有女性朋友,因为几乎每个朋友所心仪的男孩子只要被我所认识便无一不臣服于我的石榴裙下,所以我的朋友一个一个地离开了我。无所谓啊,我一点也不寂


寞,每天得忙于应付那些男人。
 


工作单位干不下去了,我的顶头上司是个30岁的老处女,长得倒不难看,只是凶巴巴的让人难以忍受,尤其是她见不得漂亮女人,我感觉自己的工作量越来越大,于是干脆辞职了


。顶头上司的上司劝了我半天,甚至说要给我换部门,让我做他的秘书,但我一看到他的地中海和腰满肠肥就一阵倒胃口,坚决地辞了职。


丢了工作,反而更忙,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一天无所事事,就知道吃饭花钱,看我没事,就全天缠着。很想休息,但这些人还真是得罪不起,我也不想惹事。很快我就有了新工作,


悠闲体面待遇高,我很满意,什么*工作能力吃饭都是虚的,这年头,有个漂亮脸蛋比什么都强


我的职位其实就一闲职,每天陪那个名誉总经理出去应酬,经常 得到很多昂贵的衣服,出入豪华酒店,大家表面上客客气气,彬彬有礼,我已经习惯了,麻木了。林洁是在新单位


认识的女孩,比我早去没多久,很纯的那种,活泼开朗,青春活力,让我很羡慕。在我印象中,我似乎没有年轻过,我很早熟,我一直以一种很优雅的姿态出现在别人面前,我很


现实。          
偶尔林洁会来找我,她说很羡慕我,她觉得她缺少的就是我身上这种女人味儿,她好像自己快点成熟。我莞尔,傻孩子,珍惜自己的青春。林洁像个孩子,对我很崇拜,而我也觉得


跟她在一起会年轻一点,所以我们经常在一起。


其实乔炜是我先认识的,在一次晚宴上,只是我并没有想要自己固定的某属于一个人,所以并不是很刻意眷顾他。在我印象中,乔炜和一般公子哥儿没有什么区别,西装笔挺,英


俊潇洒,我喜欢但并没有特别的感觉,那时候我正为一个流浪歌手痛苦着。那次晚宴上我穿了一件黑色拽地晚礼服,我知道自己很吸引眼球。


随后的舞会有很多人请我跳舞,包括乔炜,只记得乔炜说你今晚是最漂亮的。我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种话听得太多了。有一次晚宴上,我带上了林洁,是她要求的,她从来没有


参加过,很好奇。我把自己的衣服借给她,给她化了淡妆。镜子里两个人,一个是牡丹,一个是百合。


那晚林洁抢了我不少风头,大家见惯了美艳动人型的,看见亭亭玉立的林洁,感觉很舒服。就像我自己的感觉一样,她让人感觉年轻.林洁很拘束,甚至在慌乱中把酒洒在别人身上


,尴尬的满脸通红。我跑去解围,里面大多数人我都认识。走进一看,原来是乔炜。乔炜并没有怪她,人家是绅士嘛,在美女面前自然更不会有不良表现,反而是林洁像一只惊慌的


小鹿,不知所措,那样子很惹人怜爱.舞会结束后,是乔炜送林洁回家。


以后每天都可以看到林洁桌子上一大把的百合花,每天都会有宝马来接林洁吃饭,林洁成了大家羡慕的对象,灰姑娘穿上了水晶鞋。流浪歌手走了,我的生活又恢复正常,我继续


过着以前那种灯红酒绿的生活。关于流浪歌手的事情,只有林洁知道,所以她经常陪我聊天,替我解闷。


林洁俨然一个恋爱中的小女人,整天跟我唠叨乔炜对她多好 ,乔炜去过很多国家,乔炜会弹吉它唱歌很好听,乔炜半夜接到她的电话给她买宵夜,乔炜......乔炜......突然之间,


我有些嫉妒林洁,先认识乔炜的是我,为什么得到她的不是我啊,这么好的男人,难得的是他出身名门却无骄奢之气。


我比林洁美,这点我很自信,但我却没有被人这样的宠过。我的所有男朋友都会带我去很豪华的场所,给我送很名贵的礼物,但却没有人会在半夜给我送来一份宵夜。嫉妒,疯狂


的嫉妒,乔炜应该是我的,他应该是对我这样好才对,我只是没有对他有所表示他才会转移目标。


看着兴高采烈的林洁,我突然平静了,小丫头,先让你高兴两天,以后你就会知道什么叫男人。


周末的时候,我约上林洁去游泳,告诉他叫上乔炜,而我会带上男朋友。当林洁兴高采烈的带乔炜来见我时,却发现我是一个人。我告诉她,我男友临时有事,不能来了。单纯的


林洁怎么会知道我根本就没有叫任何人呢.当我穿者特别挑选的泳衣出现时,我看到乔炜眼睛亮了一下。


这在我意料之中,这件泳衣很能展示我傲人的身材,就连林洁也大叫好美啊。我还是以我优雅的姿态面对他们,万人迷不就是这样么.乔炜毕竟不是一般的男人,不是我跑个媚眼勾


勾手指跑来献殷勤来的那种,要不然也不会对林洁这种小丫头下功夫了,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喜欢林洁,我想如果不是我的介入,他会娶林洁。


林洁当然不会知道我正在盘算她,也不知道乔炜心理的变化。其实我很清楚,乔炜这种在国外待过


的男人很尊重女性,他不会脚踩两只船,就算他真的对我动心,也会在跟林洁结束后才来找我。对我来说,越有难度我越喜欢挑战。乔炜,我要定了。


我小时候专门学过游泳,我漂亮的蝶泳加上性感的泳服,真的像一只花蝴蝶,乔炜对我说,你真让我惊讶。我笑笑,假装对他冷淡.那天结束后,我对乔炜说,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


了,我的宝贝妹妹就交给你了。


林洁说姐你怎么了,我让乔炜送你回去吧。我假意推辞,更激发了他们的同情心。最后乔炜给林洁打了车,他送我回公寓。其实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早就在公寓里点上了


几根朋友从印度带来的香,据说可以使人蠢蠢欲动.乔炜一进我的闺房就说,好香啊。我笑笑,谢谢你,时候不早了,不留你了。


这样会给乔炜留下我洁身自好印像。乔炜说,那好,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留了张名片给我。我假装你不经意的将它扔在茶几上,优雅的说声慢走。我知道,男人是一


种很有征服欲的动物,你越是在乎他,他就越不在意你;你越是对他若即若离,他就心痒难耐。但对于乔炜,我还没有那个把握。          


送乔炜出门的时候,我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当然是假的。乔炜一把抱住我,送我回了书房,他身上有好闻的古龙水,清新自然,那一刻我真的希望就这样一直躺在这个怀抱中。


可能是印度香的作用,我竟然泪流满面,乔炜吓坏了,你很难过吗?那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我拉住乔炜,不要,你陪我说会话就好了。


乔炜说我一直以为你是个很幸福的女人,谁知你也这么脆弱。我知道,我的脆弱激发了他的保护欲望,成功地开始。于是我开始声泪俱下的诉说我悲惨的童年,职场的艰辛和作为


女人的不易。乔炜摸摸我的头发,我怎样可以帮助你?哼,愚蠢的家伙,他真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吗?我一想到他也用这种口气对待林洁就很烦躁,我甩开他的手,你走吧,去保


护好你的林洁就可以了。乔炜愕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说错了话。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平日苦心伪造的面具不在了,吓了一跳,立刻换上优雅的笑容。乔,没事,我刚才跟你讲的都是瞎编的故事。其实我讲的就是瞎编的故事,但乔炜却更相信那是


我内心的故事.我对乔炜说,我们喝一杯吧。乔炜不置可否。


我有很多红酒,有一部分是朋友送的,有一部分是自己买的。我放起悠扬的乐曲,倒出红酒,和乔炜共饮。毕竟是行家,乔炜知道那是好酒,酒逢知己千杯少,我们喝了不少。但


乔炜怎比得上我在酒场多年的打拚,他已经有点醉意时,我还很清醒。他说了很多话,说我很漂亮,我比林洁更适合他,林洁什么都不会,他像个爸爸一样宠林洁,他很累。


他抱着我跳舞,说你的腰好软,你跳得真好,林洁就不会跳,爸爸妈妈也不喜欢林洁。我知道乔炜并不是真的已经爱上我了,只是酒精和香的作用让他觉得这时的我就像是仙女下


凡。突然间我很犹豫,我这样做对吗?不过过了今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我瞬时作了决定。


我把我和他的手机都关了。我继续灌酒给他,直到他醉得如一潭烂泥,我把他扶到我的床上,脱掉了他的所有衣服。我丝毫没有睡意,毕竟自己在做一件违背良心的事。我冲了澡


,穿着睡衣在阳台上抽烟,一根接一根。到天快亮的时候,我脱去了自己的衣服,钻到了被子里。  


乔炜醒来时也推醒了我,问我怎么回事。我假装委屈得看着他,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问我。我起来对他说,你走吧,没人要你负责,昨天你喝得太多了。突然门铃响了,我知道是


林洁,她一夜没有打通电话,自然会来看看我。


门开了,林洁看到了衣冠不整的我和乔炜,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的不解,委屈和难以置信,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姐,你...乔炜冲上来想说些什么,我打断了,林洁,不要怪乔炜,是


我不好。“啪”,林洁使足了全身的劲打了我一巴掌,把我心里的愧疚全打没了,我在心里冷笑,我不欠你什么了。


我脸上一脸哀伤,林洁,乔炜爱的是你,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你打想打就打吧。果然林洁伸出了手,乔炜阻止了她,我心想你们完了。林洁带着满脸的绝望和哀伤冲出了


公寓,乔炜没有追出去。我知道,林洁的性格是不会原谅乔炜了,而乔炜也会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事后,乔炜对我还充满愧疚,他认为是他自己酒后乱性,伤害了我。而我有为了挽救他和林洁的感情拦下所有过错,替他挨了打,他对我充满感激。再后来,林洁辞职消失了,乔


炜把我带回了家,他的父母对我的大方得体很满意,不久我们就结婚了。


婚后我过得很幸福,但我时不时的就会想起林洁绝望而哀伤的眼睛,我就会失眠。我总是在想,像我这样一个坏女人为什么就不遭报应呢,世界上真的有因果吗?我当时不择手段


得到乔炜真的是爱他吗?我想我爱的只是那种胜利的感觉。


乔炜篇


我是乔炜,29岁,在外国留学6年,回国替父亲打理生意。第一次见到岑婧的时候我就被震撼了,那是一种怎样的美啊,她是那样风情万种,那样勾魂摄魄,那是一种成熟女性的妩


媚和优雅,我自认也是个见过场面的人,但还是被她惊人的美震撼了。那是一次晚宴上,她的出现照亮了扛鋈说难劬?一身黑色的晚礼服凸显出她高贵的气质,早就听说过这个商界有


名的美女,但还是出乎我意料的美。除了美艳,她还被一种淡淡的忧伤笼罩着,更显得楚楚动人。


舞会上,我忍不住对她说,你好美。但她的反应礼貌而冷淡:谢谢。我知道,我没入她的眼.我知道像她这样的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她不在乎,我通过各种手段了解了她的很


多事情,比如父母离异,比如她跟众多男人周旋。不过无所谓,这个女人我要定了。我打听到她和公司里的一个叫林洁的小姑娘关系不错,如果我追求林洁的话,她的自尊心肯定


会受不了。我一直在找一个机会,但总觉得有点可以的成分。


天助我也,林洁竟然跟岑婧一起参加晚宴,看得出来林洁是第一次参加,她很紧张。林洁也算是个美人,但我更喜欢岑婧那一型的。我走到林洁身后,轻唤她一声,她被吓了一跳


,竟然将酒泼在我身上。我很满意这个结果,这样转折很自然不是吗?林洁显然也很感激我的绅士作风,舞会后,我就顺理成章的送林洁回去。林洁是个很单纯的姑娘,她总是告诉我


她是灰姑娘,终于碰到王子了。


我拼命的对她好,我知道她一定会告诉岑婧,而岑婧终究会觉得不是滋味。从林洁口中,我也知道了岑婧的很多事情,并不是我有意要问,林洁很崇拜她,说什么事情都能联想到


她。我知道了岑婧忧伤的原因,一个不负责任的流浪歌手,这令我更想怜惜她。我的父母不干涉我的婚姻自由,但早就催我给他们带个儿媳妇回去,而他们也会严格把关。

 


我知道岑婧的身世不怎么好,父母肯定不会喜欢,但对林洁的没见过世面他们更无法接受。于是我带了林洁回家,林洁就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自然表现不好,父母后来让我三思后


行,他们的理由是,这个女孩不会对你的事业有任何帮助,以后你们会有很严重的分歧。


岑婧终于感觉到我的存在了,她约了我和林洁去游泳,我甚至可以感觉到她此举的目的。果然,岑婧是一个人赴约的,而且穿了件极具诱惑的泳衣,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


,幸好林洁并不在意。没想到岑婧游泳游的那么好,连高难度的蝶泳也会,不禁让我刮目相看,真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而林洁,什么都不会,碰到水就哇哇乱叫。


岑婧对我很冷淡,连话都没说几句,但我总觉得会有些故事发生才对。结束后,我想约岑婧一起吃饭,她却说身体不舒服,林洁说让我送她回去,她自己打车,我暗自高兴。我一


进她的闺房就感到一阵醉人的香气,不禁脱口而出:好香啊。她笑笑,礼貌的逐客:谢谢你,时候不早了,不留你了。

 


好一个聪明的女人,收放自如。


于是我留了张名片给她,如果她心里有我,这是个机会。她不经意的将它扔在茶几上,优雅的说声慢走,我有点失望,看来她并不在意,这令我跟想得到她。男人是一种很有征服


欲的动物,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送我出门的时候,她竟然身子一歪晕了过去。我一把抱住她,送她回了卧室,她软软的躺在我怀里,那一刻真想就这样一直抱着她。很快她就醒


了,可能是暂时休克,也有可能......也许是我自作多情,她闭上眼睛的样子真美。

 


突然她泪流满面,吓坏我了,我以为她很不舒服,我想去叫医生。她拉住我,不要,你陪我说会话就好了。我一直以为她是个很幸福的女人,谁知她竟然这么脆弱。她流着泪向我


诉说了她的不幸,她的样子真令人心疼。任何一个女人都需要人来关怀的,她也是,虽然他表面上很坚强。


我摸摸她的头发,我怎样可以帮助你?我发誓,我说这话是真心的。她竟然冲我发火,自尊心强的女人不需要别人的怜悯,我犯规了。我假装不知所措,她很快恢复了正常,笑着


要请我喝酒。我很钟爱红酒,没想到她也喜欢,我心里很高兴,如此有品味的女人的确不多。

 


我假装酒量不好,开始乱说话,我说她很漂亮,她比林洁更适合我,林洁什么都不会,我像个爸爸一样宠林洁,我很累。喝点酒胆子也大了,我抱着她跳舞,说她的腰好软,说她


跳得真好,林洁就不会跳,爸爸妈妈也不喜欢林洁。我说这些话,如果她心里有我,她会很高兴,就算她心里没我,也只当成醉话而已。但她一直没有推开我,我想她是喜欢我的。

 


后来我真的喝多了,但意识还清醒,我知道她把我的手机关了,还知道她把我拖到床上,把我的衣服脱了,也知道她根本没有上床。其实我有点失望,但我不想惊动她。早晨我醒来


的时候,她就躺在我的身边,一丝不挂,好像能说明什么,但我知道,什么都没有,只是在做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乐于配合。


我推醒了她,问她怎么回事。她很委屈得看着我,你自己做的事情还要问我。她起来对我说,你走吧,没人要你负责,昨天你喝得太多了。我刚想说什么,突然门铃响了,我知道


是林洁,她一夜没有打通电话,自然会找到这里。门开了,林洁看到了衣冠不整的我和岑婧,美丽的眼睛里充满的不解,委屈和难以置信,她低低的叫了一声,姐,你...我想说些


什么被岑婧打断了,林洁,不要怪乔炜,是我不好。“啪”,林洁使足了全身的劲打了岑婧一巴掌,说实话,我很心痛,为他们两个也为我自己,这一切林洁没有错,但也不只是


岑婧的错啊。

 


岑婧一脸哀伤,林洁,乔炜爱的是你,你不要怪他,你要怪就怪我,你打想打就打吧。林洁又伸出了手,我想也没想就抓住了她扬起的手,我知道我伤透了她的心,但这又何尝不


是一个最好的了断方式。


林洁带着满脸的绝望和哀伤冲出了公寓,我没有追出去。一切顺理成章,名义上我对岑婧负责,但只有我知道这是我精心安排的,是我最想得到的。再后来,林洁辞职消失了,我


把岑婧带回了家,我的父母因为有林洁作比较,自然对岑婧的大方得体很满意,不久我们就结婚了。

 


婚后我们很恩爱,岑婧是个好妻子,也是我事业的得力助手,在她高明交际手段的帮助下,我如鱼得水,当然偶尔也会吃点醋。总之我对现状非常满意,只是偶尔会想起林洁,那


个单纯的孩子,被我利用了之后,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林洁篇

 

我叫林洁,24岁,典型的苦命人,大家都以为我是女的,其实我出身的时候是男的。那时候家里一共有3个小孩:大哥,二姐和我。因家里穷,养不起,我被狠心的爹妈卖到了泰国


,从小做了人妖的手术。我从5岁开始就在泰国表演,也许有点天赋,加上耳濡目染,我的演技一流,其中尤其擅长装清纯。


17岁那年我装纯情,骗得一个无儿女的富老头的同情收养了我,我以为我也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了。可是命运是那么的莫测,那个老头原来是一个降头师,想用我做试验,还好我


会装,获取了他的信任,不能没被他试验,反而学会了他的那套东西,最后让他中了我的蛊,死在了我的手中。

 


19岁那年,经历了人间地狱的我决定回到我的出身地,要找那让我受到如此折磨的始作俑者--我的父母--报仇。来到了家乡,我了解到父母卖了我之后仍然无法抚养两个小孩


,不久把大哥送人了,想到这里我就忿忿不平,同样是父母所生,同样是男孩,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不男不女,不人不妖?我愈加仇恨我的父母了,而且渐渐将这仇恨蔓延到了我的


兄弟姐妹身上。后来我找到了他们,他们两个最后还是留下了他们喜欢的二女儿,买了一份保险,然后自杀骗取保险金。

 


为什么他们能对自己的大儿子,二女儿这么好?不息舍弃自己的生命?!这两个年轻的男女虽然在血统上来说是我的姐妹兄弟,但是在我看来就是我的三世仇家,我一定要用我所学


抱负他们,要让他们生不如死之后的事情,我用在泰国已经拿捏熟练的演技出演了一个无知少女的形象,偶尔在当中有时候下点蛊控制一下,有时候换个身份卖给他们一点道具,


有时候顺水推一下舟,一切看起来那么的巧合但又是必然的。

 


终于那天早上,我背负着十几年的地狱生活,兴奋地在暗夜里窥视了一夜,恰到好处地敲开了岑婧的门,演绎了一个受骗少女对所谓“*夫淫妇”的满腔控诉,手掌隐藏着蛊毒扇了


自以为是的女人一下,然后撒着泪光飞奔出门,那是激动的泪光,兴奋的泪光。最后我以我的离职将整个复仇计划划上圆满的句号,从此以后我在深夜的屋顶上窥探这两个人的生


活,忘了说了,这两个就是我的大哥乔炜和二姐岑婧。


 

 


那个蛊毒会充分发挥亲兄妹夫妇对下一代负面影响,在他们生下了一个个白痴、启明星、怪胎后,他们才会明白,原来他们是兄妹。

 


剥脸



  218公园的湖水里漂浮起一具女尸,泡了很久,肿胀、松软,苍白,像个泡得发胀的馒头,臭,围观的人中吐了几个。
  无法确定身份,她的脸皮被整个剥掉了,像个扒了皮的西红柿。
  脉络清晰的肌肉组织红艳艳的裸露在阳光里,下巴还露出了白惨惨的骨头,衬在绿油油的湖水里,像幅油画。
  肯定是被谋杀的,自杀投湖的,失足落水的,都没有这样的死法。
  这一个月里,杀人剥脸案已经是第二次发生,全市的警察都开始加班,晚上人们开始呆在家里。
  陈方堂躺在雁都宾馆房间的大床上看到了这则报道,冷笑了一声。
  真是一个模仿与抄袭横飞的时代。
  他原以为自己的手法是独一无二的,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现了跟风者。
  他的手提箱夹层里现在正装着两张白皙柔韧的女人脸皮,而且第三张也早已物色好,他随时可以让这张脸皮完整无缺的分离。
  这个女人正在他身旁香甜的睡着,呼吸均匀,长相不错。
  她的脸就像朵待摘的花儿,陈方堂将亲手剥下这张脸,烘干,鞣制,让它永不腐烂。
  这才是陈方堂的下一张藏品。
  218湖里浮起的那具女尸与他毫无关系,有人在模仿他的手法杀人,没创意,陈方堂对这个不知名的凶手嗤之以鼻。
  二
  三个月前,陈方堂还是个医生,救人。
  现在,他却成了个恶魔,杀人。
  天堂地狱真在一线之间。
  这一切全因那个女人,蒋润竹。
  好了两年多,陈方堂连结婚的房子都买好了、装修了,她居然告诉他自己爱上了别的男人。
  她要离开他,去跟那个男人,铁了心。
  陈方堂流泪了,可泪水唤不回她的心。
 陈方堂下跪了,男儿膝下有黄金,可黄金也唤不回她的心。
  最后,陈方堂绝望了,他抄起桌上的水果刀,重重一刀。
  刀刃进去,鲜血出来,她死了。
  看着尸体,陈方堂痛哭流涕,哭完了,他决定把她的脸割下来,永远陪着他。
  手术刀在她光洁的额头上顺着发际划了一道弧线,向下,经过一侧的耳根,再到下颚,再回到另一侧,尚未凝固的血珠渗出,一个红艳艳的椭圆。
  像剥开一个橙子,陈方堂很耐心的把这张脸剥下来,又用了一个星期,把它鞣制得像小羊皮那样柔软。尸体被他连夜运到郊外的垃圾场掩埋掉,这是个理想的抛尸场所,她的


尸体,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蒋润竹的失踪,在公安局的档案里挂起来了,警察也来调查了几次,陈方堂表现得很镇定,毫无破绽。
  他常常在午夜把这张脸皮像做面膜一样敷在脸上,对着镜子注视着曾经爱过的这个女人,这张仅有一层皮的脸已经软塌塌的变形,眼眶,鼻孔,嘴,是大大小小的洞,像一块


满是窟窿的破烂抹布,但陈方堂仍然陶醉其中。
  这世界上,一些人迷上了集邮,一些人迷上了收藏毛主席像章,而陈方堂迷上了收集女人的脸,他不能自拔了。
  一个月后的某夜,他掐住了一个夜行女人的脖子,等她的血液凝固以后,剥下了她的脸。
  这次,他把尸体绑上石头沉入郊外一个池塘里,几天后,尸体浮起来,全市都炸了。
  警车在公路上一辆接一辆的飞驰而过,城市的神经绷起来了。
  陈方堂丝毫不受影响,有条不紊的寻找下一个猎物,很顺利,找到这个女人,才用了一个星期。
  三
  这女人是在网上认识的,叫马丽文,单身。
  第一次见面,陈方堂就十分满意。
  那张脸仿佛瓷器般光滑,更重要的是,她的模样与神韵也有几分像蒋润竹。
  陈方堂不打算约她到家里,这样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他在雁都宾馆8楼包了个套间,中午,女人来了,没有废话,先在床上疯了一通,皱了床单,接着陈方堂带她出去吃饭,马


丽文话不多,全没有刚才的疯狂,从老虎变成了小白兔。
  管她是老虎还是兔子,在猎人面前,都得死,陈方堂胸有成竹。
  他打算吃完饭回宾馆就动手。
  但他的计划被打乱了,冒出来一个奇怪的男人。
  在这顿饭吃到多一半时,陈方堂的第六感忽然告诉他,背后有双眼睛。
  陈方堂不动声色的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墙角处一个男人正在有意无意的瞄他们。这男人看样子不到30岁,穿着件黑色的T恤衫,戴着顶暗红色棒球帽,面无表情,目光阴骘。
  陈方堂不认识这个人。
  他们往回走时,这个男人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跟着他们进了宾馆的门,跟着他们上了二楼,陈方堂开门时,他也开门,原来他就住隔壁。临进门,他忽然抬起头阴冷的看


了陈方堂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他身边的马丽文。
  关上门,陈方堂问马丽文,隔壁那个男人,你认识?
  马丽文满脸疑惑的摇头。
  陈方堂心里的疑问更重了。
  现在,马丽文正酣睡在他身边,看着那张光洁如玉的脸,陈方堂的手指开始神经质的一跳一跳起来。
  放下手里的报纸,陈方堂摸出烟盒,空了。
  他出去买烟。
  刚出门,对面房间的门也开了,一个男人匆匆走出来,40岁左右,西装笔挺,戴着副金丝边眼镜,白白胖胖。
  他们一前一后走进电梯,电梯缓缓下降,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男人突然说话了,他侧过来头,小声问道:你隔壁房间的那个男的,你们认识不?
  陈方堂一愣,摇摇头。
  男人压低了声音:那有件事我得提醒你下,那会儿我出门办事,刚一开门,就看到那个男人正趴在你房门上,鬼鬼祟祟的像在偷听,看到我就赶紧回房间去了,现在这社会什


么人没有?可得提防!
  陈方堂心里骤然一紧。
  电梯到一楼,陈方堂与这男人握手道别,表示感谢,男人客气了两句,分道扬镳。
  宾馆斜对面就有家小超市,陈方堂买了盒红云,燃着一根,烟雾腾起来。
  迷和烟雾一样多。
  隔壁这个男人到底是谁?陈方堂又搜肠刮肚的想了一遍。
  仍然没有印象,真不认识。
  那他老跟着自己做什么?
  陈方堂有些莫名其妙的烦躁起来。
  他把烟头掼在地上,狠狠的碾灭,转身向宾馆走去。
  四
  电梯平静的升上了8楼,出电梯,拐弯,进了走廊,陈方堂愣住了。
  远远的,房间门口,马丽文穿着睡衣,她面前站着的,正是那个男人。
  他们好像在交谈。
  这令陈方堂感觉到极不可思议。
  他慢慢走过去,那男人听到脚步声,回头望了他一眼,目光凶狠,仿佛要刺穿他。然后他不紧不慢的回了自己房间,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陈方堂抓住马丽文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问:告诉我,怎么回事?
  马丽文眼神中满是惊恐,结结巴巴的解释道:我正睡着,就听到有人敲门,睁眼看你不在,还以为外面敲门的是你呢,就开了,哪知道是他,阴森森的,吓死我了。
  陈方堂继续追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马丽文说:他说约我出去坐坐,有话跟我说,然后你就回来了。
  陈方堂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站在门口,望着隔壁那扇门出了会神。
  10点多,折腾了一阵,马丽文便睡着了,陈方堂俯下身呆呆的盯着这张脸看了半天,伸出食指摩挲了几下,光滑如绸缎,他的心上像有只蚂蚁爬起来,痒痒的。
  他抬头看茶几上的提包,手术刀在包里,小巧锋利,像蜻蜓的翅膀。
  他探出身子,一只胳膊越过马丽文,去够皮包。
  咔!门突然轻响了一声,陈方堂警觉起来,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突然猛的拉开门。
  走廊里灯光幽暗,空无一人,脚下是猩红的地毯,左右是空荡荡的雪白墙壁,死寂。
  陈方堂看了眼隔壁的房门,暗红色的木门紧闭,像张一言不发的嘴。
  这一晚,陈方堂最终还是没动手,这个男人的出现令他有些不安,他决定再等一等,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睡得很警醒。
  半夜里,大约两三点钟的样子,他听到门在响。
  他一下子醒了。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房门竟然一点点开了,这声音很磨耳朵。
  陈方堂一下子坐起来,在黑暗中低声喝问了一声,谁?
  门开了一小半,陡然停住了,走廊里昏黄的光线从缝隙挤进来,地毯上被印上一块狭长的黄亮光斑。
  马丽文翻了个身,仍睡着。
  陈方堂死盯着房门,全身绷得紧紧的。
  一只苍白的手慢慢的搭在门沿,接着,半张鲜红的脸从门后一点点的探出来,上面,一只黑洞洞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方堂,这半张脸上没有皮,血管和肌肉赤裸裸的露在外


面,像爬着无数条蚯蚓,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红亮亮的血光。
  陈方堂头皮轰的一阵酥麻,张大了嘴巴。
  半晌,这张脸才悄然隐去,门缓缓的关上了,房间重归黑暗。
  陈方堂狠狠掐了下大腿,钻心的疼,不是噩梦,是真的。
  冷汗从额头一直流到脖子上
  他不眨眼的盯着房门,门外好像传来一阵悉簌的脚步声,仔细听,又没了。
  直到天亮,他才再次睡着。
  五
  陈方堂是给警笛声惊醒的,
  外面的警笛声连成了片,这时还不到7点。
  陈方堂猛的弹起来,冲到窗前拨开窗帘,晨光哗的涌进来,他瞪大眼睛向下看,楼下密密麻麻的停满了警车。
  红色的警灯闪烁。
  蓝灰色的警察正在往楼上冲。
  陈方堂眼前一黑,心里叫了声完了。
  马丽文被惊醒了,像是被他吓到了,也慌乱起来。
  走廊里一片急促的脚步声,地板微微抖动起来,警察冲上来了,皮鞋沉重。
  陈方堂绝望的等待那声破门而入的巨响。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脚步声经过门口时并没有停留,而是向着走廊深处去了。
  他胆战心惊的打开门,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都踮着脚向里看。
  走廊尽头,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拉警戒线。
  对讲机里传出嘈杂的喊话声和滋滋的电流脉冲声。
  几个警察笔直的守在一间客房门口,整条走廊光线阴暗,气氛紧张。
  陈方堂悄悄问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人:怎么回事?
  秃头男人凑近他耳边低声说:紧里头那间房里住的女人,昨晚被人杀了。
  他顿了顿接着说:最可怕的是,脸皮还给人剥走了,警察到之前我过去看了,我的妈呀,简直吓死人了。
  陈方堂一激灵,想起了昨天半夜里扒在门缝上的半张血脸。
  可即便是鬼,也不该扒自己的门,杀他的是别人。
  谁是凶手?他猛的想起隔壁的男人,四下里逡巡了一圈,他不在人群里。
  陈方堂忽然有种感觉,这件事一定是他干的。
  没错,他的眼神里的确带着杀机,杀气腾腾。
  他终于想通了,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叫马丽文出去坐坐,完全是个圈套。他并不是真想约马丽文聊天,而是想杀人。
  他就是那个杀人剥脸的家伙,自己的拙劣模仿者,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
  想到这里,陈方堂有些心有余悸,种种迹象表明,那个人的目标很有可能就是他和马丽文,也许在最后一刻他改了主意,自己逃过一劫。
  那具尸体被抬出来,从上到下被白布单蒙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缕头发,黑油油的垂在空中,一晃一晃。
  白布上脸的位置洇了一团紫红的血晕,那下面一定是张血肉毕露的面孔。
  人群马上分开,纷纷让出路来。
  陈方堂下楼退房
  这里无论如何也没法下手了,他决定带马丽文回家。
  六
  刘立民返回雁都宾馆时,懊恼的发现陈方堂和那个女人居然退房了。
  楼上全是警察,这在他意料之中,其实昨晚发生在宾馆的凶案,第一个目击者就是他。
  他的确在跟踪陈方堂。
  一切都是为了蒋润竹,3个月前,蒋润竹答应同陈方堂分手同他在一起,然后却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他确信是陈方堂杀了她。
  但警察找不出证据,他只好自己来。
  他要为蒋润竹报仇。
  这几个月,他已经跟了陈方堂很久了,他认识陈方堂,陈方堂不认识他。
  昨天,他们住进了雁都宾馆,于是他就在隔壁开了房间。
  那个女人太像蒋润竹了,看到她刘立民心就有些酸,他不想连累到她,趁陈方堂出去,他去找这个女人,打算约她谈谈,劝她离开陈方堂。
  没想到陈方堂那么快就回来了,他只好放弃。
  后半夜,刘利民开始实施报复,门外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只不过是他戴的一张假面。
  他打算兵不血刃的干掉陈方堂,吓死他。
  这样的招数后面还有一
  
长串,他会一个一个的把它使出来。
  可他刚回到房间,就听到走廊里传来开门声,凌晨时分谁还出门?
  他把门开了道缝,偷偷望去,一个男人从最里面那间房里匆匆走出来,身上有血。
  刘利民警觉起来,那人下楼后,他去那房间看了看,结果一开门就看见那女人死在房里。
  她的脸不见了,惨不忍睹!
  刘利民追出去,那男人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他急忙也拦了辆跟上去。
  那辆车好像感觉到有人在跟着它,开始兜起圈子。
  跟来足有两个小时,一个红灯,那辆车加速冲过去,他的司机却踩了脚刹车,等红灯变色,再追,踪影全无。
  刘利民恨恨的骂了一句,只好命令司机往回开。
  天早就亮了,路上堵得厉害,出租车越开越慢,他只好下车,找了个路边小摊吃了碗馄饨,回到雁都宾馆,已经将近9点,才知道陈方堂已经退了房。
  他打了辆车直奔陈方堂家,他很担心那个女人。
  上楼,陈方堂家的防盗门居然虚掩着,刘利民轻轻一拉,门便开了,蹑手蹑脚的走进去,一进客厅,他呆住了。
  一股血腥气扑面而来。
  七
  出租车一路朝南开,城市的形状像个钉子,陈方堂家在钉子尖上。
  他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
  夜长梦多,他想,今天,无论如何都得动手了。
  马丽文一直在摆弄着手机,对即将到来的危险毫无觉察。
  十几分钟,出租车便驶进小区。
  陈方堂的家在三楼,三室一厅,装修得很有档次。
  马丽文每个房间都看了一遍,啧啧赞叹:房子真不错,有钱人。
  陈方堂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给她开了瓶可乐,说:你先坐着,我去趟卫生间。
  他没有去卫生间,而是进了厨房。
  刀架上大大小小的插着十几把刀,都很干净,银光闪闪。
  他选了一把尖利的水果刀,掰了掰,钢口很硬,别在后腰上,放下衣襟,遮挡得天衣无缝。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把刀放进她的身体,让她成为一具尸体。
  转回客厅,马丽文正在沙发上翻看一本杂志,陈方堂拥住她,她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把头微微仰起来。
  陈方堂浑身战栗起来,兴奋有些不可遏止,他腾出一只手悄然摸向背后,拔刀在手里。
  他扬起刀,笑了。
  接着,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他的刀尚在空中,一把更长更锋利的刀子却已经无声无息的没入他的背中。
  他慢慢的转回头,才发现身后竟无声无息的站着一个男人。
  四十岁左右,金丝边眼镜,白白胖胖,正在对着他微笑,笑容谦和。
  这个人他见过一面,昨天,在雁都宾馆的电梯里,他告诉陈方堂这个社会上坏人太多,提醒他多加小心,他说的一点不错。
  陈方堂一瞬间反应过来,昨夜杀人的并不是隔壁的男人,而是他。
  陈方堂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血流到地上,聚成一滩血洼,他头一次看到这么多自己的血,红得耀眼。
  接着,他看到马丽文站起来,她没有恐惧,没有惊叫,她干脆利落的吩咐那个男人:你去找钱,他的脸我来剥。
  原来他们是一伙的,一个圈套。
  陈方堂眼前渐渐模糊起来,他开始抽搐。
  马丽文蹲下来用刀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他的脸,语气依旧温柔:
  “别怪我们,我们就是干这个的,谁让你有钱呢。也别怪妹妹我剥掉你的脸皮,我们也是从报上学来的,市里不是有个全国出名的剥脸恶魔吗,剥了你的脸皮,帐就记到他身


上了……”
  半小时后,他的尸体让赶来的刘利民吃了一惊。
  尸体横陈在血泊里,遍地猩红。
  他的脸,没了。
  他的脸,此刻躺在街边的一个垃圾箱里,沾上了瓜子皮、唾液和灰土,没有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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